谁更爱林徽因:梁思成续弦 金岳霖病危握照片

作者:新华网 来源:中国历史网 2017-09-22 11:22:25 0 0

  林徽因英年早逝,金岳霖悲痛万分。适逢他的一个学生到办公室看他,金先不说话,后来突然说:“林徽因走了!”一边说,一边就嚎啕大哭。几分钟后,才慢慢地停止哭泣。他擦干眼泪,静静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滞,一言不发。临末,他送给林徽因的挽联是:“一身诗意千寻瀑,万古人间四月天。”

  许多年后,梁思成和另一女子结婚,重温二人世界,而金岳霖还是独身一人。一日,他出面请挚友知交到著名的北京饭店赴宴,没说任何理由。弄了半天,大家还闹不清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。直到开席的当儿,金岳霖站起来,说:“今天是徽因的生日。”梁思成过世后,金岳霖和梁的孩子住一起。后者叫他金爸。

  许多年后,年近九旬的金博士在医院中苦挨最后的时光。当有人将一张林徽因的旧照呈在他眼前时,老人忽然来了精神。他紧紧捏着照片,仔细端详。许久,才抬起头,像小孩求情似的说:“给我吧!”

  相当多的人都变着法儿从老人那儿掏出他和林徽因之间的种种故事。可是,他一直咬紧牙关不松口,不吭声。

  最后的最后,他终于一字一顿、毫不含糊地说:“我所有的话,都应该同她自己说,我不能说,”他停了一下,“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,我不愿意说,也不愿意有这种话。”他说完,闭上眼,垂下头,沉默了。

  三

  抗战时,金岳霖也跟着到了昆明,去了联大。那时候,他的衣着很有特色,常年戴着一顶呢帽,进教室也不脱下。每一学年开始,他的第一句话总是:“我的眼睛有毛病,不能摘帽子,并不是对你们不尊重,请原谅。”他的眼睛怕光,曾配了一副眼镜,镜片一只为白一只为黑。黑白相间,很有意思。金平常永远是腰板笔挺,西装革履,皮鞋擦得油光可鉴。夏天穿短裤还一定要穿长筒袜。走路时,他微仰着头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样子有些怪。

  但这并不妨碍大家都喜欢他。除了哲学,他对小说也来者不拒。沈从文请他给国文系的沙龙去讲小说和哲学的关系。金满口答应,在那边讲了半天,有人就纳闷了:那么小说和哲学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金岳霖说:“没有关系。”

  金岳霖授课时,常把学生也看作学者,以学者对学者的态度研究问题。他曾开设一门选修课:符号逻辑。对很多人来说,去听课就如去听天书。其中有个叫王浩的学生却是例外,他能够懂得此门学问的奥妙。金经常会在讲授过程中停下来,问:“王浩,你以为如何?”于是这堂课就成了师生二人的对话。

  金岳霖一直强调说学生要有自己的见解,而且鼓励他们发表自己的见解。有一次在一个逻辑讨论会上,有人提到了当时享有盛名的哥德尔的一本书,金岳霖立即感了兴趣,说要买来看看。他的大弟子沈有鼎立马对他说道:“老实说,你看不懂的。”金闻言,并无恼怒,只是说:“那就算了。”

  联大时期,金岳霖仍在继续自己的研究。他最早的一本书是《逻辑》,此书出版后,哲学家贺麟誉之为“国内唯一具新水准之逻辑教本”。殷海光更赞誉说:“此书一出,直如彗星临空,光芒万丈!”有一次,殷和人聊天,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《逻辑》,立即拿起此书说:“就拿这本书来说吧!这是中国人写的第一本高水平的现代逻辑。也仅仅就这本书来说吧,真是增一字则多,减一字则少!”突然,他把这本书往桌上一扔,说:“你听,真是掷地作金石声!”

  联大时,金岳霖写了《知识论》,这是他毕生心血完成的力作之一。书成后,金岳霖异常宝爱。有一次他跑警报,特地把书稿也带上,而且席地坐在书稿上。直到天黑,警报才解除,他这才回去。回来一想:坏了,书稿丢了!再回去,掘地三尺地找,可就是找不见了。金岳霖绝望了,他痛不欲生,可是他也不能就此轻生呀!后来,他终于平心静气,咬咬牙,居然又把这几十万字的东西重写了出来。新中国成立后,张岱年碰见金岳霖,问:“《知识论》可曾写好?”金答曰:“书写好了,我写了这本书,我可以死矣。”近四十年之后的1983年,此书终获出版。而金已近生命之终点。他说:“《知识论》是一本多灾多难的书……是我花精力最多、时间最长的一本书,它今天能够正式出版,我非常非常之高兴。”冯友兰的评语则是:“道超青牛,论高白马。”(青牛指老子,白马指公孙龙)他认为金才是真正深得魏晋风流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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